一鸭嘴兽

Have no place to go, darling.

【代号d机关/佐三】小段子

BGM


当佐久间在公寓里来回踱步的时候,窗外下着雨,雨的味道在房间里慢慢地膨胀起来。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心里有些不自知的紧张。一个久别的人对故人是难免忐忑的。他一门心思都在考虑待会儿该说些什么。

电话接通了,“喂?”

“喂,是三好吗?”佐久间例行公事般地确认,“我是佐久间。”

“嗯,我知道。真是好久不见了。”

三好的声音再次说明,这种确认真的是毫无必要。没有人,准确地说是没有男人,会对佐久间这样说话了。三好的声音总是平静而优雅,他一开口,洁白的羽毛就轻轻抚过佐久间的耳朵,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一直这样,无论是高中还是现在。

 

今天晚上,佐久间所在的公司举办了一场酒会,邀请了许多客户的代表。这是一个大型社交场合,酒店的大厅里是清一色的西装礼服,男士的衣领都笔挺地簇拥着脖子,女士们露出的脖颈散发出暖暖的香气。即使在这种极大地湮灭人的个性的场合,三好都十分显眼,他毫无预兆地就初闯入佐久间的视野里。他们是高中同学,关系总说不上亲密,但并不疏远。三好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十分熨帖,面料反射出低调而细腻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量身定制的。浅蓝色的领带整整齐齐地贴在衬衫上。三好手拿一只酒杯,脸上是那种应付所有人的温和的笑,听着别人说话的时候,耐心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他简直让人无法忽视,佐久间没法不去叫住他。

“三好?”

三好转头望向这边。他脸上礼貌而疏远的微笑消失了。短暂的惊讶后,他开心地笑了,眼睛微弯,似乎是和高中时一样的弧度。“佐久间?!”他向正在谈话的人致意后,向佐久间走来。“真是好久没见了!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吧?”

“是啊。”佐久间应道。大厅里的温度一直在上升,佐久间觉得更热了,“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啊,对了。”这提醒了三好,他将酒杯递给佐久间,佐久间忙伸手接了。三好从外套里侧的口袋掏出名片夹,取出一张,单手递给佐久间,“这是我的名片。”

佐久间接过来,扫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们的一个大客户的名字,三好供职于销售部。这是一家大型高科技企业,佐久间所在公司生产的大部分电子元件,都销售给了这家公司。佐久间不由地赞叹,“你真不错啊!在这家公司工作。”

三好耸耸肩,并不回话,只是继续微笑地注视着佐久间,“怎么,不打算给我你的吗?”

三好在高中时起就有着这样的神情,他总是悠闲又笃定。在他的对照下,佐久间总是很手忙脚乱,总是很窘迫。佐久间翻找着外套的口袋,不出意外地一无所获——他的名片夹正躺在他的办公桌上——“实在抱歉啊,我今天没带。”

三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事没事。啊,你再把我的名片给我一下。”

佐久间虽然有些诧异,还是照做了。三好从胸前取出一支笔,苗条的金属笔杆,笔下的字迹也是纤细温柔的。三好微微低头,快速地在名片上写下一串数字。佐久间比三好稍高,他得以在这个时间里近距离地打量一番三好。他看着三好淡粉色的脖子,那上面生着小小的绒毛,如同阳光下蒲公英的种子。小巧的耳朵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就像昆虫的翅,轻轻一碰就会振翅而去。三好写好后,名片被交还到佐久间的手里。三好抬起头,说,“一定要打给我哦。”他的两只眼睛里都有佐久间的倒影,不过他自己看不见。

 

“高中毕业后就再没见过了吧。你这次来这边出差吗?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这个周末回去。”三好的声音在听筒里有些失真,“话说,你怎么打的我公司的手机啊?”

“啊?我打的······是名片上的号码。”

三好噗嗤一笑,“你下次可以打我写的号码啊。”他顿了顿,“那是我私人的号码。”

“哦哦。”虽然如今算是有着工作上的联系,但三好的这个举动无疑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佐久间觉得自在了不少。“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吗?这么久不见了。”酒会上,两人都有许多人要应付,哪里顾得上叙旧。“我可以去酒店接你。”

三好轻捻着额前的刘海——这是他犯难时的小习惯。“我现在在泡澡,明天晚上可以吗?我在酒店的酒吧等你。”

三好的声音在佐久间的耳朵里一下有了湿气。佐久间仿佛看见了镜子上的水雾,他淡粉色的肩膀泡在温水里,他的皮肤像上过釉的瓷器。这种联想有不敬之嫌,佐久间试图去想福本做的西点——每次美食部活动之后,三好会带着这种东西来教室,大家哄抢,但三好总有多余的一块可以留给佐久间——但无济于事,总是水汽氤氲的浴室、他的肩膀和那件瓷器——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推开一点波纹,遇到浴缸边缘后又折回他身边——佐久间用力摇了摇头,他的脑子里很湿,但他的喉咙却很干燥。

“好啊,我去找你。”

 

约好了时间,又随意聊了几句,他们挂了电话,却像有很多话还没有说完。三好又盯着通话界面看了一会,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开心。他感到佐久间变了——向好的方向——他变得沉稳多了。高中时,佐久间可是风云人物。在篮球场上,佐久间总是鼓励着所有人的队长;他们获胜后大声欢呼,佐久间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年少的样子还清晰地留在三好的眼里,今天久别重逢,三好的心微微震颤,所有的记忆瞬间鲜活起来,就像厚重的窗帘被猛地拉开,阳光就洒进无遮无拦的窗户里,房间里篮球队员意气风发的背影与佐久间身着西装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窗外的雨势渐渐地小了。三好放下手机,微微后仰,将脸埋进温水里——也许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无法冷静。这个邀请,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本来想写个小段子,一不小心就写多了!因为佐三真的太好了!!



做了一个有点意思的梦。在这个世界里,人人身穿潮牌,脚踩AJ,戴着侃爷那样的大金链子。我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所幸没有摸到大金链子,我松了口气。我似乎有什么地方要去,于是我拉住一个潮男问路。他一开口就来了段即兴 rap,我突然明白了,这里的人都用rap交流。可是我哪儿会什么rap啊!!!他见场面有些尴尬,一言不合就要和我尬舞。万般无奈下,我离开那里,走进了一所中学。中学时代的痛苦回忆弥漫在我的心头,忽然,我惊喜地发现,这所学校内部其实是一个菜市场!我很高兴不用上晚自习,看了一圈菜就走了。

Das Aroma 这个文,早就把结尾想好了,大纲都写得七七八八了。然而,中间的三好的试探、两个人的角力就像千山万水,我不想翻啊!不能让佐三好好谈恋爱,我心里苦

【代号D机关/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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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D机关/佐三】Das Aroma

佐久间下班回来时,天色早就黑透了。接连几天的忙碌,早已让他连烦躁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他只想将自己摔在床上,好好地睡到饱。进了公寓楼,四周昏暗,只从一方小窗里斜射进几缕路灯的光,让这个小空间里散发出淡淡的橙色光芒。佐久间一边走,一边扯了扯领带。走到电梯门前,才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被路灯勾出一个淡淡的身形,个头比佐久间稍矮,身形偏瘦,但并不让人感到羸弱,头上带着帽衫上的兜帽,眉眼也就藏在浓重的阴影里。佐久间看了一眼电梯,轿厢就停在一楼。他迈入电梯,见那人没什么动作,还是站着,就按了按开门按钮,问,“你不进来吗?”

这个时候,借着电梯里射出的白色灯光,佐久间第一次看见了这个人的脸,还看得很清楚,甚至看得清他的睫毛反射出的细碎的光。他总觉得这人生得淡淡的。淡淡的眉,白得能看见额角静脉的皮肤,连嘴角上的一抹微笑也是似有似无的。但他的眼睛却生得极为灵秀,睫毛的阴影罩在透出淡红色的瞳孔上,微微上挑的眼角风情很盛,与这淡漠形成鲜明对比。

他双手插在牛仔夹克的口袋里,没有要进电梯的意思。被佐久间这么一问,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招摇地笑了笑,“不用,我在等人。”他摆摆手,让佐久间不必顾虑他,“谢谢你啊。”

被他这么招摇地一笑,佐久间顿时觉得心头一滞,觉得周围的时间都被他的笑弄得缓慢而悠长了。电梯的门还开着,那人微微偏头,几缕略长的刘海就斜斜地搭在眼睛上。佐久间这才发现自己还按着开门按钮,不由得有点窘迫,赶忙按下自己住的的楼层。电梯门无声地慢慢合上,那人淡淡地笑着,眼睛却很直白地注视着佐久间。照理说,佐久间被一个陌生人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是会觉得很不舒服的,甚至有点恼火。佐久间确实觉得不舒服,但绝不恼火,他只觉得胸口有被人抓痛的感觉,胸腔有种微微的刺痛,所有的血液都变成鲜红色,一起涌向他的心口。这种感觉,让他在电梯关门的几秒钟内,感到浑身不自在,他不知道手该放在哪儿好,是插到口袋里还是就这么垂在身体两侧。所以,他只好浑身僵硬地度过这漫长的几秒钟,无视那人直率的目光。

门终于关上了,不知为何,佐久间暗暗松了一口气,行动也自如起来。他将手伸向公文包,准备把钥匙取出来,却忽然发现,刚才还占据着自己的疲惫已经烟消云散了。他想起自己的刚才的尴尬,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佐久间是一个很耿直的人,每当他感到窘迫,他的耳根都会微微发热,这总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幼稚,就像个温吞老实的孩子。果然,耳根有点热度。也许是今天比较冷的缘故。

他不由得想起那个人的装束,灰色的帽衫外只穿了一件深蓝牛仔外套。这个季节,入夜后是很冷的。他穿这么单薄,难道不会冷吗?

佐久间回到家里,用力地扯掉了领带,也没有开灯,就站在窗前,点燃了一只烟。这是他的老习惯了。这也许就是单身生活的好处之一——可以在家里无所顾忌地吸烟。他望着窗外,忽然发现了刚才那个人,他摘掉了帽子,路边的灯光反射出他发旋的弧度。不过准确地说,是两个人,另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搂着他窄窄的腰,两个人并肩走着,不时说笑几句。他大笑的时候,眼睛总会眯起来,眼睛就成了睫毛间两道湿润的微光。佐久间看着他,任由指间的香烟静静地熄灭了。等他回过神来,摁灭香烟,他只是觉得很奇怪。他对那个男人出众的气质感到讶异,又奇怪于自己刚才的窘态。

“只是个不认识的男人罢了。”他这么想着,耳根却又不由自主地红了。

最近有点忙 但是太喜欢佐三了 就肝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唉

如果这个东西能为你带来哪怕少许快乐,我就感到很幸福了(比哈特)


http://music.163.com/song/28446381/?userid=50680401
身为进击的巨人厨,听着听着就脑补出了一出戏:兵长爱着团长,团长有所察觉,却一味回避;兵长偷偷地苦着;目睹这一切的艾伦又被兵长深深吸引,这首歌是他的自白。

很多大号批《盗墓笔记》“强行”,强行cp,强行卖腐,强行让两人在一起。我觉得这拨人,看的原著和我有哪里不一样。我觉得从最开始的擦肩而过,到“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到“还好,我没有害死你”,“吴邪,带我回家”,到新月饭店,小哥捏了下吴邪的肩膀就能让他安心,张家古楼里,吴邪发现小哥还活着时的鼻子一酸,百感交集。后面长白山我就不赘述了,太虐。哪里不是飘着恋爱的酸臭,我都快被臭死了。自然,小说的篇幅更长,铺垫更多,但小说的酸腐味更是冲鼻啊!

瞎写之二

一日,吴邪在去网吧征战的路上,遇见了训练结束的张起灵,自来熟的他凑上去打招呼。这厢热乎得很,那厢反应一直淡淡的,惜字如金。小三爷的社交力向来是满格的,今天可算是遇上对手了。吴正为没话茬发愁,张开口了,“那天的事……”吴听了,这才开心起来,原来这闷油瓶是顾虑着上次的事,觉得不好意思啊。看他的身板不及潘子胖子壮,动气手来不知要吃多少苦,小爷我可帮算了他一大忙啊。吴赶忙说,“嗨,那点小事,他们都是我哥们。你别在意啦。”张看了他一会儿,就别过头去。顿了顿,又转回头说,“好。”吴邪很是高兴,因为他觉得自己又交到了朋友。
在上一个竞赛周期,张起灵取得的成绩十分辉煌,国家队已经多次联系他的教练要人了。但张自觉最近状态下滑,在训练场上总是精神涣散,一天的训练下来,总觉得只是出了身汗而已,球技毫无精进。教练也觉察出了他的这种状态,但并没有过多忧虑。在神奇的天朝,优秀的乒乓球选手可谓是层出不穷,但张从少年时期就能一直取得优异的成绩,除了天资好,训练刻苦,更是得益于他在精神管理上远胜同龄人的成熟。因此,教练选择信任他,给他多一点的时间,让他自己调整。因此今天,张的训练比平时结束得要早,这才又遇见了吴邪。张想起上次的事,觉得要好好对吴邪道谢。刚提起这事,没想到吴邪一下子高兴起来,说着这点小事不必在意的样子,很有点二世祖特有的优越感,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小得意。张觉得,吴邪比起这个时候黯淡的自己,实在过于闪亮了,于是他略带生硬地看向了另一边,望着一堵填满了艾滋病公益海报的墙。看了一会,他觉得果然还是吴邪的脸更好看一点。“你叫什么?”
“吴邪。”吴邪有点羞涩的笑了一下,说,“哈哈,朋友老叫我天真。你呢?”
“张起灵。”
吴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酷,这个人也有点酷。

瞎写

体育名校中尖子生张起灵,屡夺国内大赛少年组大奖,在世界级比赛中更是从不失手,身处在省内比赛成绩拔尖的同学们中,鹤立鸡群。因为忙于训练很少来学校,与同学相处得不是很融洽。一次训练结束后,回家路上被两小混混围住,打劫。气氛正紧张时,忽然出现一个人,叫住了打劫的人,“哎,这不是潘子大奎嘛!”只见三人勾肩搭背,撂下张,热热闹闹地撸串去了。这人临走时,回头冲张一笑,用口型作出,“不用谢我”。
三流高中富家子吴邪,为人幽默随和,颇重义气,在学校里人缘极好。得益于家底,数次帮小混混平息事端,因此深受信赖。有一日,吴上网吧玩屁股,偶遇混混朋友重操就业,勒索邻校学生钱财。他看被打劫那人面不改色,心中顿生好感,于是出面平息。反正他小三爷有的是钱。

今天看了《盗墓笔记》,我回想了一番小说,在我眼里,吴邪倒斗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通过吴三省/阿宁/小花等人,发现了大墓的线索;夹喇嘛必有张起灵;小哥对吴邪说,“此次凶险,你别去了。”吴邪哪里肯依,“我就要跟你一起去!”小哥无奈,“……到了斗里跟着我。”然后下了斗,小哥全程勇斗禁婆粽子人面鸟,救吴邪忙得不可开交。然后,基本上啥冥器都没捞着就出来了。而且其中,必然有这么一段感情戏:小哥想过去想未来想宇宙的无穷存在的意义,我们的傻白甜吴邪会适时出现,说,小哥你别想这些没用的了,我永远会记得你,我们一生是兄弟。小哥黯然不语(其实内心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然后救吴邪救得更卖力了。全文标题:《扒一扒盗墓界扛把子和他的傻白甜老婆》